丝已飞至咽喉的寸许间。
刹那时,天降飞雪。
飞雪里夹杂着冰屑,冰屑冻僵了丝线。
以藕丝做为武器,好处是遇物即缠,缠住即破。
坏处是藕丝怕冷,遇冷即化。
威猛的千条万条线,瞬间化做乌有,只余残飞的几缕飘絮。
明月当空,突然降雪,本来不想管这件闲事的梅小燕突然警醒。
仙骨飞雪!
难道是赌场的女子又来了?
待梅小燕跃进飞雪深处时,已不见了嫂子的身影。
回头再看,白衣人又倚坐到了树下。
望月饮酒,白袖昭昭。
“她是不是泥塘白莲!”
月色下,梅小燕跃近树底,映出满眼恨意,九分狰狞。
拭去唇角残酒,白衣人轻轻反问:“无论她是谁,现在都已经化为飞雪了,你何必再对她有恨?”
快剑出鞘,像冷月下的一束寒冰,架在了白衣人的脖子上,梅小燕齿间切切:“我不想再听半个字的废话,她到底是不是泥塘白莲!”
看着手里的酒,白衣人轻轻摇头:“我在喝酒的时候,不喜欢有剑在脖子上。”
自语过后,白衣人抬起头,微皱眉头:“仇恨的力量有这么大吗?”
仇恨的力量?
对梅小燕而言,仇恨是他幼儿时的朋友,少年时的知己。
曾几何时,他早已分不清,仇恨是他,还是他是仇恨?
“我已说过,我不想再听半个字的废话。”
冰音落定,快剑切下。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两个妹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