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汉子的脚下,未曾言语,珠泪先流。
“谢谢恩公替我赎身,这个憨人神智有瑕,不是故意冒犯恩公,求恩公千万别与他计较,不要报官,饶他去吧。”
她不求自由,竟然替他说情?
对对双双,两人跪下。
一个低述,一个磕头。
见这大汉乖巧如狗,白袍汉子胆怯全无,摇头晃脑,满脸得意:“水央不能留给你,世上丑得像活鬼的,只有她一个,我买她是要辟邪用的。”
他买了她的人,也买了她的尊严,任他侮辱自己,水央唯有低眉无声。
听他把心爱之人说得如此不堪,肖岩霉一拳砸在地上。
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不能保护她。
“大爷!”他又磕头,不怕磕裂了骨头:“我是个混人,不会说好听的话……”
将鸨娘退回的金子双手逢上,大汉又求:“我知道大爷不缺钱,这些金子,是我娶水央的聘礼,只要大爷肯成全我们,我们夫妻二人可以住在大爷府里,都是大爷的骡马。”
他说娶我。
为娶一个全天下最丑的女人,最便宜的妓,他愿意把金子给别人。
为了娶我,他甘心做骡马。
有他这分心意,此生无憾了。
眼泪不停的流,红唇紧紧的咬,留下心疼的印记。
大笑两声,白袍汉子把头摇的山响:“不行,不行,你这么大的个子,要是住在我家,还不得吃穷了我?”
他已经不耐烦了,伸手去拉水央,嘴里全是抱怨:“就买个辟邪的,怎么这么多啰嗦?”
他抓着水央
第一百七十七章 花姐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