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了也许有七八句的光景,十几条猎犬,几十把弯刀,已阴寒寒的将白无常围住。
火把随后就到,映亮了天。
杀气围绕,白无常咽下苦笑。
汉子们赤膊光脚,还有一个连短裤都没穿。
偷见他满头的汗,就知道刚刚他的毡房里,一定春色盎然。
可惜只春了一半,就不得不出帐御敌。
刚才那几句歌,是不是太阴损了些?
咬掉嘴角的笑意,白无常对汉子们行了个蒙古礼,嘴上胡言乱语:“酒阵实在太厉害,我吐了三天,也没能醒过来。”
这不是抱萨仁上彩车,独自闯酒阵的汉子吗?
几天没见他,难道一直没走?
众人疑惑时,有人对小毡房一声喝问:“塔娜,唱歌的人,进没进你的敖包?”(塔娜:蒙语——珍珠,可做女孩的名字。)
汉子一声吼,激起众人怒,刚刚卸去杀气的弯刀又再次扬起。
如果他进过敖包,什么事都没做就走,岂不是戏耍牧女?
若他戏耍牧女在前,出帐狂歌在后,岂不是看不起整个草原?
乱刀纷纷,就在头顶,命悬一线,只等塔娜一个答案。
既然帐里有人,就一切好办。
等塔娜说过实情后,众人的怒气自消,介时,有这么多人在,不怕问不到梳头额吉的下落。
左等没有回音,右等人不出来。
汉子们高声再问,始终得不到塔娜的回言。
一把弯刀架在白无常的脖子上,劈声质问:“你把塔娜怎么了!”
虽
第一百四十三章 塔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