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败兴。
平时很少饮酒,有她相问,也端起酒杯,轻轻一碰。
酒入喉,心头热。
饮了半杯酒,她又低眉轻声:“我们都是命苦的人。”
真好笑,你是公主,何必跟我一起装可怜?
这酒真辣,忙又大吃两口菜,压去嘴中酒气。
望向帐中央的泥盆,还是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变化。
梅朵饮尽半杯残酒,轻轻一哼:“夸什么聚宝盆,还不尽是在吹牛?”
借着烛光摇曳,沙纱莎低头,隐去嘴角笑意。
梅朵放下酒杯,漫步到帐帘处。
掀开帐帘,引进徐徐微风。
微风抚过凤鸣草,发出曼妙的灵音。
灵音在大帐里盘绕,像礼乐一般悦耳。
颌起帐帘,她除掉鞋子,赤着一双天足,趾尖点地。
随着灵音,翩翩起舞。
腰肢柔弱,曲线妖娆。
只有她的舞,才能配上这支礼乐。
只有这支礼乐,才能映衬她的曼妙。
灵音渐渐迷茫,舞姿迂回不见。
她走近书案,羞红了脸,轻声诉说:“我国有两件至宝,一件是凤鸣草,一件是……我。”
只听说过公主是被人家侍候的。
今夜,她为我做菜,陪我饮酒,为我起舞。
这……装可怜的好处竟然有这么大吗?
她回转书案,坐到了沙纱莎的身旁,以指做梳,滑过她的长发。
“你好美啊。”
我?好美?
真是谦
第九十五章 初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