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的舅舅,何家,因着一路辅佐萧铎的缘故,着实打了不少交道。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也难怪何文岳会变成那个样子。
何敬中,单单养在府里的,名正言顺的妾室就有十二房,彼此之间勾心斗角阴诡毒辣自不必说,何敬中偏偏好色,十二房的妾室加上一个正房,也满足不了他的禽望。
何文岳母亲身边的丫鬟,几乎被他糟蹋个遍,在家行事,根本不避讳任何人,就算是当着何文岳母亲的面,一些轻浮的举动,照旧不加掩饰。
至于何文岳的母亲,自从因着何敬中的不尊敬而大吵过几次却毫无用处后,彻底心灰意冷,私下与家里的账房先生好上。
不过,这件事,在上一世,何敬中是从头到尾也不知道。
但何敬中不知,何文岳却是他母亲的亲生儿子,所谓母子连心,他却是察觉出了端倪。
从小长在这样的家庭,他能学什么好!
他好幼男,何尝又不是因为对正常男女之情的心里畏惧。
上一世,何敬中倒是给何文岳娶了一房妻子,还是礼部侍郎家的嫡女,长得柔媚至极,可谓尤物。
结果如何,洞房花烛夜,听闻何文岳整整哭了一夜,声音如泣如诉,犹如鬼魅游魂。
至此,再没有踏进她房门半步。
前世的记忆随着手中茶盏里的茶气,盈盈绕绕,却终究有散去一刻。
及至何家的队伍行到刑场,顾玉青握着茶盏的手便不自觉的用力,骨节清白,手指冰凉,眼睛死死盯着街上马车行来的方向。
杯中的热茶,早不知在何时没了温度,却不知是因着
第四百三十章 消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