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要做些什么。”
说完这些,墨言果然又是一脸的惋惜。
她相信若是当时再能够偷听久一些,指不定就能够探出更为重要的详情来。
但书房里头的那人实在太过警惕,她听了这么多已经不易,再呆下去反倒是会暴露自己,连前头听到的这些都没了用处。
见林初彤沉默起来明显心情不太好,墨言也没再说什么,静静地呆在那儿等着。
她也清楚,这种事情知晓后,身为当事人肯定心里不会舒服,毕竟那跟外人在一起谋划算计自己的人是亲生父亲,哪怕这亲生父亲一早就没了多少感情。
林初彤倒并不如墨言所想的那般在那伤春悲秋。
她此刻正在全力一遍遍不断的梳理着墨言偷听到的这些重要信息,想要从中找到什么突破口。
很明显,之前她的直觉并没有错。
三婶无意中带给她的消息更是引出了这么重要的一个异动。
她并不清楚自己的亲生父亲与外人勾结起来又要如何算计自己,但这不是第一回,不可能是最后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