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道,“昔年我用此阵困住敌人六万八,最后只有一个人逃脱了出去。”
“厉害了我的哥!”郑晨好奇,“不过居然有人可以出去?我想问出去的那人后来怎么样了?”
“掉进水坑里淹死了!”
“……”
不是所有的学习都需要清醒,不是所有的酒醉都一无是处,郑晨再次微醉,于是乘着酒劲练习势能阵法,飞到空中这不难把身体内的能量全部凝聚在一起也不难,难就难在怎么把势能从指尖施放出来。
从无到有,从有到精直至强大到游刃有余,郑晨足足喝醉了近百次,耗时半年多,几乎把孙武自酿的家酒所有的品种全部都喝了个遍。
第二年春暖花开,古旧石屋前孙武端坐喝酒赏花赏月赏远景,一杯酒咕咚下肚他对着天空中喊叫,“好了没有啊?”
“别着急呀,这次我设计的阵法略微有些复杂,不过很快就会好了。”郑晨在空中回应着,手向着大地指指点点一道道透明的罡气宛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