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在大太阳地里头站那么久?”
八贝勒虽是责怪,可语气很轻,很,温柔。竹箢垂下眼帘,小声道:“奴婢下次会注意的。”
“看着我。”八贝勒突然正声道。竹箢虽有些不愿,却仍是将目光慢慢转向了他。
“别在我面前用‘奴婢’二字。”竹箢要说什么,被他拦下,道,“以前,怕你用一堆规矩搪塞我,可今日在二伯、五叔面前,你不也自称‘我’?既是在二伯、五叔面前都敢自称‘我’了,那在我面前又哪里需要提什么规矩?”
“宫里不比外头。”竹箢没再说下去,她知道,他明白。
“在储秀宫里。”见竹箢又要出言辩些什么,八贝勒叹口气,道,“至少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竹箢攥着被子,小半张脸都藏进了被子里,她不想承诺什么,她从不信承诺,也从不给谁承诺。
长叹一口气,八贝勒道:“随你吧,你自在便好。”
这回,竹箢点了点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