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贝勒倒也没见有什么异色,只淡淡笑道:“都好。”
裕亲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竹箢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怎么今日跟在你身边的不是明全,倒换了个女娃?”瞥见八贝勒身后的主要,裕亲王问道。
八贝勒笑意深了几分,道:“是额娘宫中的,今日正与她说话,突然很想来瞧瞧二伯父,就带着她一起来了。”
方才同八贝勒一起进来时,八贝勒没有同裕亲王请安,又加上气氛有些不对,竹箢竟也忘了给裕亲王请安,这时被裕亲王点到了名,她才忙从八贝勒身后挪出来些,给裕亲王行礼请了个安。
裕亲王轻声叫起,倒是大大方方地打量起她来。他本在病中,不比在宫中被别人打量时带给竹箢的压力大,虽说如此,裕亲王毕竟是这么多年浸淫在皇权中心的人,竹箢不敢大意。
“叫什么名字?”这话,是对她说的。
竹箢福了福身,道:“回王爷,奴婢扎库塔·竹箢。”
“竹箢,竹箢……裕幕布那老头是你什么人?”裕亲王眼中,却是现出了几分神采。
竹箢听得心里一跳,回道:“回王爷,是奴婢的玛法。”
“原是故人之后。”裕亲王难得朗笑了几声,又转而同八贝勒道,“胤禩,我同这小姑娘说几句话。”
“是,胤禩就在外头,伯父有什么需要,唤一声便是。”八贝勒说完,退了下去,屋子里便只剩下裕亲王与竹箢二人。
“你玛法可还好?”裕亲王道。
“回王爷,玛法身子向来康健,奴婢入宫后,便又外出云游了。”竹箢恭恭敬敬地
第二十九章 故人之后(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