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那一日他斥责自己大胆。只是过去了这么久,没想到八贝勒还没揭过这一茬。
竹箢兀自想着,没有察觉到八贝勒在听到十阿哥的话后,向自己身上投来的一抹余光。不光竹箢,连九阿哥、十阿哥也未察觉,那目光,太快了些。
“你回去吧。”蓦地,八贝勒甩来这么一句话。
闻言,说得正在兴头上的十阿哥倒是一愣,待见九阿哥瞥向竹箢的目光,十阿哥才明白过来,欲说什么,却瞧见八贝勒脸上没了表情,不禁住了嘴。
竹箢又深福了福身子,方缓缓起了身,告退而出。行至屋外,竹箢忙扶了墙,眉头深深蹙了起来。方才那小太监忙上前,问道:“姐姐可是哪里不舒坦?”
竹箢摆了摆手,略想了想,道:“你可否扶我到前头去?”
小太监忙应了,扶着竹箢往前头去,直到离猗兰馆远了,竹箢止住步子,道了谢,让小太监回去服侍着。方才在屋里,她强忍着挪到了屋外,背上已是有了潮意,定住揉搓了好一会,腿上才软了下来,没了僵硬,针扎似的感觉也退了下去。虽还酸着,但想着万一屋里头的几位爷突然出来碰上了,岂不麻烦,还是尽早回了屋子才是,竹箢忙快步回了屋。
不想,花舒姑姑竟是醒了,见竹箢进来,笑了笑,柔声道:“回来了。”
竹箢低低应了声:“嗯。”想了想,又道,“姑姑怎么起来了?”
花舒握着茶杯,道:“许是白日里睡多了,这会子醒了,便睡不着了。”
竹箢没再说什么,自去换了衣服,回来时,花舒仍靠坐在床上。竹箢犹疑着走上前,捡了个矮凳搁置在花舒床边坐下,
第八章 匪石匪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