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么刺耳,那么刺耳,这就是他在她眼里留下的印象吗?这就是她给他下的判决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势的影响,他觉得心脏闷痛,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喘息了一声。算了。随她去吧,他们之间本就是生死仇敌,巫族与天佑之间的仇恨早已不可化解。巫族人的使命是,直战斗至最后一人。也要灭了天佑王朝,复兴巫族。
“不。”他却听到自己的声音:“我从没有想过要欺骗你。”他听到自己在无力而苍白地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大家立场不同罢了,虽然他从未对她真正做过伤害她的事,但是他也没有阻止那些事情的发生。他一直冷眼看着,像一个旁观者,他看着她对他满心信任,却享受着那信任,半点内疚也没有。
他确实是一个可耻的骗子。
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继续苍白地重复着:“我从没有想过要骗你,至少没有主动这么做过。”
“有什么区别?”楚非绯一遍遍地擦着眼泪,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再这么流下去,就要脱水了。可是,为什么止不住?
是啊。有什么区别,他心头一痛,眼前骤然一黑,俯身吐出口血来,他扯掉自己的面巾大口喘息。
楚非绯盯着那张温润俊雅的脸,果真是他,即便是一身狼狈,也看上去无限风华。他的嘴角带着血迹,像是啼血的杜鹃花瓣。她满心的愤恨,却有些茫然。她该怎么做?她能怎么做?
骂他?打他?还是趁机杀了他?无论哪种她都下不去手,前者是因为她的教养,后者是因为她没那个胆量。
他看上去快死了,不断地呕血。他靠着石壁无力地滑落在
第四百六十二章 什么区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