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消息,这贼子并不止一人,淇水对岸还有他的同伙,水难后百姓们不断失踪的案件。也与他们有关。老夫推断,这群贼人似乎是在劫掠百姓,替他们做苦力,而这贼人带来的窝头,就是他偷出来的,那些苦力的口粮。”
“做苦力?做什么苦力?”刘敬之不知不觉地放开了吴义,对傅老大人道:“淇水对岸是荒芜人烟的山峦,其上除了石头就是石头,连猎户都没有几家。要是真的需要人手,为何要度过淇水从晋州这边掠人,从雍州那边,不是更方便吗?”
白衣书生此刻站在傅老大人身后,正在殷勤地给傅老大人递手巾擦汗,这时道:“想来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营生,不想被官府察觉罢了。淇水水难,晋州灾民流离失所,死伤无数,其间少几百人,也不过是泥中取沙,根本察觉不出。要不是刘大人将这风应城管理得井井有条,即便遭此大难,也没乱了分寸,这百姓失踪一事,还真要被他们瞒混了过去。”
傅老大人这时微微点头:“不错,他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如今还不知道那淇水对岸的贼人人数几何,但是要看守管理几百劳工,想来人数少说也要近百。”
吴义这时也忘了刚才书生侮辱皇帝的事,恍然地道:“怪不得大人传信来,要人手,却原来是因为这事。”
“什么传信?”傅老大人留意地问。
吴义便将楚非绯那件匪夷所思的,发动全城乞丐都替她找吴夏张的事说了,还有楚非绯那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诗。
傅老大人笑着捻须:“这倒是个好法子,看样子邵大人在那边暂时无忧。”
书生和大和尚站在傅老大人身后嘿嘿傻笑,似乎对楚
第四百三十九章 兵分两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