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然居的主楼上,觥筹交错间,已然宾主尽欢。
贺俭之并非一品重臣,按身份是轮不到他与天子同楼的。但是由于他算是花神会的主办方之一,这次也算是破例了,让他一个侍郎,和朝中的大佬们坐在了一起。
此时,贺俭之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了,酒也喝得半酣。心里还记着楚非绯的交代,就走到御前,小声道:“皇上,这一次花神会的甲等席位,总共卖了近三十万两,其中有一位富商单他一人就出了五万两,皇上看是不是......”
皇帝拿起一杯酒浅酌了一口,一边抬起眼睛淡淡地瞟去,那甲等席位说是与天子同楼,但是与主|席间,还是隔了半人高的隔扇,且有盆花掩映。
要说可以一睹天颜嘛,那是自然,但是要想,看得多清楚,听得多明白,那也是不能够。
这感觉就像是这甲等席位上的人,买了好座位看戏,而那唱戏的主角,就高高的坐在上面,他们可以听,可以议论,但是想参与到戏里,却也是不行的。
方雪晴正在气闷,她原以为这甲等席位是在君前的,没想到却是现在这个样子,有心说楚非绯骗人吧,人家请购单上确实是明明白白地说了,是与天子同楼,不是与天子同席。
但是这一个观景的位子,居然卖了几万两一个席位,也是太黑了些。
而且方雪晴因为是女眷,不能一个人坐在这里,身边同席还坐着老太君和相爷的夫人。
按照礼仪,高官们的家眷们,如果有命妇封号的,可以在圣驾后面的隔间里与娘娘们同席,而老太君和相爷夫人都是一品命妇,自然是可以入女眷主|席的,只是为
第二百一十章 不情之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