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绯,在看到眼前萧条的情景后,脑子才冷静下来。
此时的她方才想起,除非大集之日,四城的城门都要收极重的城门税的。那个得了狼疮的小贩,可有钱付那城门税?
若是他不相信她,而没有来,又怎么办?
她那些计划都是在昨天见了那小贩之后才明晰起来的,但如果她得不到他的帮助呢?那么她的计划不就成了一纸空谈?
楚非绯想到这里,之前的兴奋之情早已不翼而飞,站在原地呆了片刻,才脚步沉重地向昨日记忆中的街道走去。
待到了昨日遇见那小贩之处,远远的,只看到一眼就能望穿的空荡荡的街道。风沙卷着尘土从楚非绯的脚下打着旋刮过,楚非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个小贩的名字,而那个小贩又凭什么相信她一个小丫头?
楚非绯立在空荡的街道中央,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是她傻了,将一切想得太简单,楚非绯拖着脚步走到街边的廊下,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如果得不到那样东西,她又该如何在这古代给自己打拼出一份天下。
不远处的那辆乌棚马车,车内的男子看到楚非绯忧郁的脸色,叹道:“怪可怜见的,无房,你说我此时上前去安慰小主子,小主子会不会对我印象大好?“
车辕上的那位冷笑一声:“你这样冒冒失失地上前,会被小主子当做登徒子吧。”
车内那位美男叹息一声:“要说都怪阿坤的那个家伙,我原本想了那么些个拜见小主子的法子,随便哪一个都能让小主子对我印象大好,可惜全让他给否了。”
车辕上那位嗤笑一声:“你是说你那些
第六十二章 文人就是虚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