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点都不一样。不管翟家被那位逼得退守回桓川多久,他那一身不管是在自家兄弟、或敌人的尸体上所走过来的铮铮铁骨,都不是帝京内这些从小就安富尊荣里的人们。能相提并论的……一丝一毫都不可能。”
徐明婳一字一句说的都很轻,可话里所隐藏的那些斑斑血泪,却重的让人都快窒息。
是啊,桓川翟家一代接一代。多少大好儿郎前仆后继的为了皇族谢氏的这一片天下、为了这片天下的黎民百姓,年纪轻轻的就战死在了疆界的沙场之上。他们桓川翟家的孩子,有多少还尚在襁褓,就已经失去了父亲?或者该说,桓川翟家的儿郎们,有多少是能留下自己血脉的?
没有多少。
桓川翟家从多少年前、在陪着太祖打下这片江山时。还是那样人丁密集的大族,一直走到了今天这样在没一代新出生的子女中,几乎两只手就可以数完的地步,那翟家到底是为了守护那大的无边得辽东疆界,付出了怎样巨大的代价?真是想想都让人肃然起敬。而就是这样一代接一代的子弟,全葬身在了辽东这片土地上的桓川翟家,最后又是得了个什么下场?真是想想都让人能记起杜鹃啼血的声音,那仿佛悲伤到了无尽地狱的声音。
而就是在徐明婳的这一番话说完后,徐幼容和徐幼珊都沉了眼的赶紧看了四周一眼,深怕她们周围有“别人”。但就在徐幼容和徐幼珊紧张的看完四周后,发现除了“自家人”外,就没别的什么闲人后,两人都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婳姐儿……”徐幼容想好好的和徐明婳“沟通”一下,毕竟“那位”怎么是可以在这大庭广众、人多口杂的地方谈论的,这不是闲命长嘛
第五十四章 宝石榴花(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