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为了越国,他已经忍让了一次,将自己真心收起,亲自将西施送给了夫差,此后他夜夜自责,今次他不再沉默。
文种无奈道:“灭掉吴国,当然是我们的目的,但却不是所有的。你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却想继续辅佐大王,最终完成雄霸大业,难道你就不想让毕生所学有勇武之地?少伯,你不要自误啊。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难道你真想因为她跟大王反目?”
范蠡瞪着文种,冷笑道:“一个女人?那你知道这个女人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说得冠冕堂皇,其实你不过是贪恋富贵权位罢了。”
文种倒也老实,直接道:“你我这些年为了灭吴,兢兢业业,就算我是为了富贵权位,难道这不是我应得的?少伯,我这些年做了什么,你知道,我绝对问心无愧。”
范蠡冷冷道:“我当然知道你问心无愧,但文种啊文种,你根本不了解勾践这种人!他是那种只能共患难而决不能共享福贵的人。现在不妨实话告诉你,很多年前我就明白这道理,所以我早就决定,一旦灭吴,就带着西施离开。你是大丈夫,纵然你不愿助我,我也不会担心你将此事泄露出去,我们就此别过,各自保重。我还是劝你一句,如果你想善终,最好早早离开越国,否则……”
剩下的话,他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文种摇了摇头,丝毫没放在心上,轻轻叹了口气,道:“少伯啊,如何你英雄一世,却为儿女情长所困。你放心,不论今夜你成或是不成,我都会为你妥善处理后事。”
夜,更深了。
等到了三更的时候,会稽皇宫忽然大乱,两百
第6章 缘由东西,不见南北(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