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试图改变我的性格,经常将一个大我两岁的小女孩带到家里来,那是我爸一个老战友的女儿。
战场情谊,向来都是过命的交情,两人关系极重,两家大人经常开玩笑,问我长大了要不要娶她。
可笑,我为什么要跟一个蠢货生活在一起?
在我眼里,每次蠢货来我家都是我的灾难日,不过看在老爸的关系上,我姑且容忍了这个蠢货,直到八岁那天,两家大人开玩笑,两个男人都喝了酒,还喝高了。
人一喝高,就容易冲动,不过只要不惹我,我是不管他们喝多少的。
很不幸的是,这次我无辜躺枪。
喝高了两个男人竟又老事重谈,并且是越谈越离谱,谈到最后,居然还堂而皇之地完全无视当事人的感受,直接给我和那蠢货定下了娃娃亲。
我书架上摆了一系列的俾麦斯号巡洋舰、斯佩尔伯爵号战列舰模型,也在这时,那蠢货脆生生说:“好漂亮,弟弟好厉害,让姐姐玩玩儿好不好?”
玩?
你这蠢货连巡洋舰、战列舰是什么都不知道吧?并且,我向来认为按照年龄来区分大小,是一件其蠢无比的蠢事,排资论辈更是蠢不可及。
咔嚓。
足足花了我一天一夜又半个小时才组装完成的俾麦斯号巡洋舰摔得四分五裂。
我已不能再忍,以前是顾忌老爸与威叔的战友情谊,不过他们刚才完全无视我这个当事人的存在,已经完全激怒了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蠢货大急。
“滚。”
我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以一种不含任
第2章 奇怪的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