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爸有方案吗?是认真思虑过该怎么具体实施?”
他这才一愣,方案?
美莎又是一叹:“可是塔纳尔,却是在出口的第一时间,该怎么做、交给谁去做,用什么名义去做,包括事后扫尾巴的种种善后应对处置,统统全都想好了。分明是一整套可行的方案已经给端出来,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吧?”
她茫然相问:“就像阿爸,听闻茉莉的事就算再气恨,一张口都是绝不能姑息手软的,可想到的解决方式,也只是赶紧把她远嫁出去,却会想一出手就是痛快要了她的命,是直奔着治死她的目标去吗?还有像萨尔凯这样的,嘴巴是毒了些,可也只是过过嘴瘾就没下文了吧?如果真要他实际践行,就来个升官发财死老婆的全套体验,嘁,他真敢去做才怪。可是在今天,塔纳尔那样说的时候……我却直觉的感到,他是真能做的出来。”
凯瑟王听着听着就开始认真琢磨了,这种感觉……有道理吗?
美莎接着说:“再譬如去年在北疆闹起的疫病,阿爸没有在意过塔纳尔的反应吗,我很想知道对此他是怎么想的,毕竟在那里……是有他被流放的生母及其全族。可是听塔纳尔念来,却好像根本于己无关。废妃伊芙米尔,纵然在阿爸这里是忌讳,但是……对做儿子的人呢?自己的生身母亲是谁,她在哪里,是死是活,哪怕素未谋面,对面不相识,但是……会连一丁点的探究之心都没有吗?即便是很多被遗弃或者卖掉的小孩,每当念及,应该都会很想知道答案吧?可是这么多年,塔纳尔却一个字都没问过,尤其当闹出这场疫病,被流放的犯人更是重灾区,难道他竟没有担心过,他的母亲及其母族,极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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