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差了那么一截,现任的高官一个都没动,提拔上来的家伙多是给他们当副职、做手下,这就是用来制衡的力量吧?是给新人有了满满的希望,憋足了劲一心想要飞黄腾达,所以他们若想上来,就必须是想办法把头顶上那些占位的家伙给搞下去。而对于这些现任高官呢,这就是迫在眉睫的威胁,或者再换个好听的字眼,叫鞭策,就凭这个他也不敢不卖力,是必须玩了命的展示自己无可替代的政务能力呀,否则万一惹来个主上不满,稍不留神就可能被顶下去。而要说矛盾冲突,这两拨人彼此视如眼中钉,恨得牙根痒痒的对象,那都成了对方,反倒是和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主上关系不大了,哈,安安稳稳坐在头顶上,可不就是成了裁判吗?这就是最犀利有效的牵制,结果就是,只有这票子官员如履薄冰小心行事,说话都打结巴,怕死你的份。”
眼见聪明孩子领会要义,美莎长长伸个懒腰打哈欠:“行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我能睡觉了吗?”
雅莱坚定摇头:“不行!先给糖!”
啥?这给的还不够吗?不带这么贪得无厌的吧,贡献了脑力还要贡献体力?
贪得无厌的熊孩子乐得无赖:“是我慷慨献身伺候你,怎么?还不满意?”
奶羔子激动大叫:“我不要你伺候!”
可惜,饿狼已经不由分说逗弄上了最敏感的耳垂,喷吐热气,说话欠扁:“嗯,我知道,女人说话都是反的,说不要,那意思就是要,看吧,我的领会能力很强对不?”
美莎抓着枕头带哭腔:“乌萨哥哥,我要避难!”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