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莎更好奇:“譬如说呢?”
铁托举例说明:“就譬如,陈麦换新麦。打仗不比别的,要的是体力、拼的是勇猛,去干这种最危险的豁命差事的人,吃不好能行吗?所以呀,自来供给作战队伍的口粮,那都必须是最好的。只要条件允许,必然是新麦,新麦做出来的干粮,保存时间才能最长,而且好吃呀。可如果掌管物资的官员起了贪心,想从中作梗,就像现在这样,过一遍重新对账的手,卸车、进仓库,再重新搬出来重新装车是为个什么?这不就是能有机会掉包了嘛。用自己库房里从前积存的陈麦,把新麦全都换下来,这么一倒手,多大一块实惠就落下了?陈麦和新麦的市价都根本不是一回事,赚一份差价也足够算横财了。而就算不看这份横财,最实际的问题,那就是陈麦该怎么处理。粮食这东西很娇气,若保管不当,是很容易发霉变质的,所以随便是谁,都不会希望在自己库里积存太多的陈粮,年头越长越要成心病,所以只要逮着了机会,那都肯定是想把陈年积存的赶快处理出去才行。所以呀,眼下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要说三年多前那场埃及大战,是抢回来了多少啊,哈尔帕的粮库里肯定有不少积年存货,而这里的天气又远比哈图萨斯湿润,气温也高,难保不会有霉坏的,所以他们才要这么干呀,留下新的,处理了陈的,反正等送到前线,吃进士兵肚子里消化干净了,还能上哪查去?是这个道理吧。”
没常识的少女这才恍然:“原来是这样……”
铁托接着说:“而除了粮食,别的东西也一样。再譬如,借马留好种。要知道,这个马的繁育是非常讲究血统的,一匹良种名驹,它的种子那绝对是千金难换,可遇不
NO.4-109 叫阵(上)(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