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来。
“啊!”
美莎吓了一跳,等到看清竟是雅莱,这下更受惊吓,‘腾’的一下,她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喂,这不合适吧?
“你……你干什么?”
雅莱充耳不闻,直接把她托回到床榻,然后才放开手,坐到床边问:“哈尔帕的床,怎么就躺不住了?”
美莎更加窘迫:“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偷听啊?”
这段日子,作为要接掌大任的继承者,少年雅莱显然才是最受煎熬的人,一面是丧父之痛的沉重打击,一面,却又是不容逃避的现实责任,让他甚至都没有太多时间去伤心,而必须是要拿出超越情感的理智,去面对现在哈尔帕乱如麻的局面。他要为父亲筹备葬礼,要接待各方赶来送葬的领主权阀人物,多少琐碎事情都要一一做好安排,不容有失,同时,更要为父查找真凶。自从父亲猝然离世,雅莱就再没睡过一个整宿觉,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也已是足足瘦了一大圈,那双传承自父亲的颜色纯正的蓝眼睛里,都不复再见昔日的神采活力,眉宇间流露的,都是疲惫。
看着病床上的少女,他说:“阿爸走了,四十天诵经祝祷,下葬的日子已经没有几天,葬入大风神殿,挖开的墓穴就在神像脚前,你不想去参加、不想亲眼看看吗?如果想就好好养病,不然凭你现在病的这个样子,到时没有人会让你去。”
美莎实在很急切的说:“凶手不可能是阿爸,他们是亲兄弟,从来都是最亲最亲的兄弟,我可以作证,阿爸从来就没有对叔叔起过一丁点不好的心思,你要相信我!”
雅莱露出自嘲的一笑,带着风凉的味道说:
NO.4-101 探病(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