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威势非旁人可比,多少重臣在侧,仅是看那乌压压悬刀立马的武将阵仗,已足够把人吓到胆寒。11岁的小姑娘伊米娜第一个被吓哭,缩进哥哥怀里根本不敢抬头。
“哥哥,我怕……”
叫做西斯的15岁少年,搂着妹妹小声安抚:“别怕,不会有事的。”
由王亲自审案的现场,人虽多却是安静得鸦雀无声,兄妹俩的小声耳语,任谁都能听得清楚。说实在的,突发如此重大变故,其实摩苏尔一行才是最恐慌不安的人,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事情突然会变成这样啊。因此霍顿叩拜在王的脚前,开口第一时间,声音里已透出藏不住的焦虑急切:“陛下,哈尔帕亲王突然遭此不测,我们也实在很震惊,诚心致哀,但我们绝对和这场阴谋没有关系呀,否则,陛下自己看看,若真是打着不轨目的而来,我会带着孩子们一起来吗?不管有什么样的阴谋,至少都与孩子无关,这段时间他们都实在被吓坏了。我恳请陛下,能否先让孩子们回去,而我们这些人留到什么时候都没有问题……”
霍顿那股为父的焦虑担忧溢于言表,凯瑟王却充耳不闻,眼皮不抬直接问他:“红婴是怎么死的,详细说给我听。”
霍顿无奈,只得乖乖禀报:“那场阴谋实在来得突然,一点征兆都没有,两个月前,有驻扎在巴比伦大城的探子送来书信,就和往日传送探报没什么两样,可是等大姐掰开泥简封壳的时候,孰料那泥壳中竟然埋进了骨针,大姐一下子就被扎破手,然后便眼见着从手指迅速变黑,毒性开始蔓延。突遭暗算,这剧毒又实在蔓延得太快太厉害,所以……当时……也是断臂救急,左边的一条胳膊,自手肘以下都砍断
NO.4-099 鬼胎(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