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在用那只手摸着他的头,满是无奈又苦笑的对他说:“喜欢一个人,大概也是很需要学习的,不得其法,当心只能事得其反。你呀,还真是个孩子呢,还没有学会该怎样去爱人……”
眼泪随风飘向夜空,他分明还记得那只手放在头上时的热度,怎能相信到今天,父亲的那只手居然已经没了,他甚至不知道,那天晚上的笑语,会否就是今生的诀别!
等雅莱终于赶回哈尔帕,已是赛里斯中毒的第六天,匆匆赶到父亲床前,多日来的不眠不休,少年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而等真实眼见,他本以为在路上就已经哭干的眼泪,再度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阿爸!”
雅莱扑到床前,一眼就看到父亲的断臂,而创面还在不停向外放血,用作救治争取时间的方法之一,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向外放毒,到此时,赛里斯分明已到了弥留之际,嘴唇干裂,脸颊都凹陷下去,足可见这六天熬得有多难。
比起离家前那样意气风发的父亲,眼前所见简直判若两人,雅莱哭到泣不成声,却在扑上去的时刻被大管家帕提亚死死拦住:“别碰,血里有毒!这毒太厉害,但凡你有一丁点的破口破皮,沾身即死!”
缇妮夫人还有表妹茉莉,所有人也都在齐力死死抱住他,同样是哭肿一双眼的母亲,惊慌苦劝:“你回来就好,千万别冲动,你还不知道,千般小心都已经有两个医生赔进去了,只是在沾过后没有彻底洗净手,再摸过嘴唇都能吃进嘴里迅即毒发,好孩子,阿妈知道你难过受不了,但你是长子,肩负大任,万万不能也染上身啊!”
雅莱根本听不进去,父亲的模样足够让他发疯,挣
NO.4-097 塌天(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