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越糟糕。”
说着连忙策马赶上去,紧紧守在女儿身边,是真怕她一个体力不支就从马上栽下来。
就这样,从天没亮自卡赫美士启程,马不停蹄就一路跑到天黑,所谓急行军,为了连续赶路,自来的规矩都是三餐均在马背上解决,并且每个人都会有一匹或者两匹的备用马随行,等跑到座下马体力耗尽之后,才会稍作停顿,让马匹能有一个间隙喝点水吃点草,而人唯一下马的时间无非是方便一下,再等上路便另换坐骑,如此往复,通常这个停顿时间都不会超过一顿饭的功夫,至于扎营安歇,那是想都别想。
一路跑到天黑,真到下马停顿时,美莎脚下一软就跌坐在草地上,大口喘息,一时半刻都站不起来了。凯瑟王满是心疼的伸手过来扶:“你这孩子,让你不听话,这是你能玩的吗……”
正皱眉教训,不想美莎一声大叫,抓着心口,宛如巨痛发作一般,竟似控制不住的,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滚滚落下来。
凯瑟王吓了一跳:“美莎,怎么了?是心口不舒服吗?你别吓唬阿爸。”
美莎在一瞬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清晰映入脑海的影像,让她没法止住眼泪:“叔叔……叔叔……他终究是被暗算了,他……他倒下去了……”
什么?!
听到这种说辞,同行的鲁邦尼都不由勃然变色,急切追问:“美莎,你又看到什么了?亲王殿下怎么了?”
美莎拼命摇头、拼命恸哭:“毒……黄金壁画上涂抹的……果然是剧/毒,叔叔……他摸到了……他的手上有伤口!不!那伤口一定不是偶然,一定是这阴谋里的一环!伤在掌心,摸上黄金壁画,
NO.4-097 塌天(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