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普特却不接受:“现在埃及的处境有多难、陛下的处境有多难,我全都看得清楚,如果求娶美莎能带来最好的局面,宜早不宜迟!”
“那也不能让你去啊,塞提会受不了的!”
拉美西斯略显懊恼的断然制止,不不不,这可不行。他还不清楚么,舍普特虽名为家臣,但和塞提一同长大,实则比亲兄弟的交情更过命。所以此刻,他会如此表态拉美西斯并不奇怪,但若真让舍普特去担当这种死亡信使,塞提知道了非发疯不可。
“赶快,把信给我放回来,这件事,总会有更稳妥的法子。”
舍普特却反问:“还有比我去更合适的人选吗?如果是想让那位小公主听到风声参与进来,那就必须是派她见过、认识的埃及人才行。而且这个人还必须与王子殿下紧密相关,这样她才会联想到可能是王子殿下派人来找她。如此衡量,还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吗?他们之间的这份隐秘情愫,我是唯一的知**,因此这一趟求婚,也必然是我去才行!”
拉美西斯心中叹息,知道他说得没错,所以才更加为难。
“如果让塞提知道了,他不会接受的……”
“那就别让王子殿下知道!”
舍普特叩拜在地,翻涌的心情,颤声恳求:“陛下,这些年和王子殿下一同长大,我实在清楚,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轻易动情的人。非但不易,甚至可说在女人这种事上,他是天性寡淡。或者也是和这份成长的环境有关吧,每当谈及,他都觉得……觉得像陛下这般,一娶多妻,以致妻室相争,正是制造麻烦的源头,所以轮到自己才会格外不以为然。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全因陛下
NO.4-036 赴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