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赫美士,与奥伦梯河有关的都摆在河流线上,就像一种拼图游戏,以这张巨大的底图为依托,便成了一种最系统全面的梳理过程。再加之有一群‘活地图’负责各处解说,鲁纳斯提供的这份大礼,从清晨铺开,是让一行人直接探讨到了深夜,完全的沉醉其中,废寝忘食。
次日一早,凯瑟王更连发传召令,召赛里斯、伊兹密尔领主还有在迦南主事的洛肯特里纷纷赴王城,各方主持局面的关键人物齐聚一堂,再经过几番切磋、权衡与商讨,埃及一战的最终计划,终于完美出炉。
无怪赛里斯都要感慨:“按照这种布局,埃及人这回真要惨了,是想跑都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跑啊。要说王兄你用人的眼光,的确令人佩服。知道吗,鲁纳斯画出这张图,我一点都不奇怪,这种事恐怕也只有他能干得出来。”
凯瑟王惊奇瞪眼:“怎么?你早知道?”
赛里斯哈哈乱笑:“要这么说嘛,也未尝不可,谁让他的手下都是我的人。就说米萨鲁、帕纳里还有卡兹他们几个吧,记得吗,刚任命时那个个都有多不服啊?可是呢,满打满算没超过一年,怎样?再说起来现在都是什么态度?多少次准确拦截埃及探马,都是靠鲁纳斯准确判断布划的结果。说一句最中肯的评价,这个小子,绝对算得上是我迄今所见过的,最懂得关注细节、最会把握蛛丝马迹的人,如果倒退回当年动乱,他若在那个时候出现,要打赌么,在这方面绝对是能把伊赛亚都比下去。”
“这是应该的,如果一代不比一代,那岂非糟糕。”
凯瑟王努力忍笑,故意轻描淡写:“所以啊,这几年才要把埃勃拉驻军都改编成国王军,这样的
NO.3-137 兴宇全图(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