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淡淡笑容告诉他:“学者的智慧不该被埋没,回家去吧,如果真要感谢,只能说是你的信心救了你。看,任何一段经历,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它自然就会结束。”
马格休斯哭了,真的,纵然拥有豁达的人生观,但是他很清楚凭自己的能力,是没办法改变现状的,声音哽咽几乎不能成言,他问王子:“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吗?”
王子又是一笑:“不知道,万事都在变,谁能说得准呢?”
马格休斯走了,在最后时刻流着泪对王子大声说:“我的朋友,我相信一定会再见的!我更相信,你终有一天也一定可以重归往日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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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这个字眼换来王子慨然一叹,属于个人的梦想早已破灭,他现在唯愿在这片敌国他乡,能为守护自己挚爱的家园去尽力做些什么。无论奴隶、仆人或任何身份,总之是尽己所能吧,凯瑟·穆尔希利已不在,从此隐姓埋名剩下的,只有一个赫梯人。
索菲图鲁一家又在阿玛纳呆了几天才起程上路,王子现在新的身份是马夫,专门负责那辆搭载家眷的大马车。他暗自奇怪回底比斯为何不走水路,记得埃及贵族好像都是习惯坐太阳船的。心里奇怪嘴上却不说,祸从口出,现在这位‘新主人’已经不是监工小头目可以相比,说错一句话或许就要引来怀疑了。因此王子比从前更沉默,他只要留心观察,别人对自己的兴趣则越少越好,如果真能把他当块石头视而不见才叫求之不得。
只可惜啊,坐上这辆家眷马车,一路上就别想再有清静可言。那个据说是索菲图鲁独生女的大小姐简直就像挥之不去的苍蝇,掀开车帘
NO.230 角斗士(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