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席,到了开饭时间,更有三五个奴隶点头哈腰伺候他。努比亚人冷冷看着窝棚角落那个新来的,开饭时间,大桶面饼抬进来,所有人都一窝蜂似的冲上来抢,唯有他不动。窝棚里一个经常受欺负的希腊奴隶好心替他捡一块递过去,他也不理人家,拿过面饼咬一口,眉头一皱就直接扔回食桶,一人一碗的菜汤更直接泼出去浇花了。哼,架子不小么,努比亚人看得不顺眼,更加坚定了要好好收拾他的念头。
超负荷体力劳动一整天,要说不饿肯定是假的,但要一个贵为王子的人吃下这种割嗓子的糟糠饼还有闻一闻都令人作呕的混浊菜汤简直比登天都难。在王子眼中这哪里是人吃的东西,恐怕喂牲畜都有虐待动物之嫌。
真的,活到今天他不曾体验过这种难受的滋味,上一次洗澡还是在卡迭什要塞开战前夜,如今想来似乎都已成久远的记忆。脏!味道不用提,就连皮肤本来的颜色都快看不清了,自从流落以来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宿觉,全身上下好像就没有一个地方不在痒,当他第一次在头发里发现白花花的小腻虫,根本不知道那就是传说里的虱子!
凯瑟王子直到现在才发现那头狼有多么阴损,要他受这种罪实在比直接杀了他更恶毒千百倍!切齿痛恨之际,他实在忍不住要诅咒这个叫埃及的鬼地方。不是说埃及人超级爱干净吗?一天至少洗两次澡,三天就要刮一次体毛,怎么到了奴隶这里就全都作废了?那些监工官吏难道不是埃及人?就不怕四处横行的虱子跳蚤一不小心跑到他们自己身上去?
今夜,王子依旧无法入眠,思绪在静夜中飞窜,他想到了迦罗,想她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她过得还好吗?是否也会像他这样
NO.228 奴隶(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