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
“儿子!那是我的儿子!他在哪?!你们把他放到哪里去了?”
父亲想拦住她,可是没有用,不知是什么指引她就直奔太平间。冒着滚滚寒气的冷柜里,死去多时的孩子已冻得通体紫黑,迦罗一把抱起死婴,眼泪如开闸洪水再也止不住,她倒下去了,倒在父亲怀里泣不成声:“他不可以躺在这里,我要回家,带他回去找妈妈。”
父亲连声劝慰:“好,回家,现在就回家。”
*******
再度来到墓地,就在母亲的墓碑旁为爱子下葬,遵照那个世代的传统,她为孩子做了一个神符放在心口,楔形文字篆刻生父姓名,迦罗希望凭借这点标记,在与神同行的地方,能让他的父亲认出他。
葬礼结束,迦罗也像被抽空了灵魂,她躲进那间属于妈妈的阁楼,终日一句话也不说。夜深了,阁楼里一片漆黑,父亲进来开灯,才发现她就坐在那里,正在翻看母亲一张张的旧日画作。
“怎么不开灯。”
“忘了。”
迦罗茫然回应,父亲却心头一动,这……好像不是她第一次忘了开灯。父亲走到近前,温言问道:“你在看这些画?那怎会忘了开灯?不开灯也能看到吗?”
她依旧茫然的回应:“是,能看到。”
父亲惊讶起来:“这里连月光都照不进来,你是说……你能在黑暗中看清一切?”
迦罗摇摇头,低声道:“不,我看不清命运对我的安排。”
等等,等等,这根本是两回事。父亲有些激动起来:“你的上司,那个金凯告诉我,说你的眼睛异于常人,怎会这样
NO.220 离散(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