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你眼前唯一也是必须要做好的事啊。”
拉美西斯陷入沉默,母亲说的他岂能不明白,只是……世间多少事,如果说放就能放下,那人生岂非也要简单轻松多了。再赴叙利亚,亏欠国家的债,他一定会加倍偿还,但是对她……这份心情却该如何释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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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使节的到来,似乎是让哈图萨斯阴沉压郁的氛围找到爆发口。国书质询语气坚硬,关于叙利亚争端,一、要求以国王名义公开致歉;二、赔偿埃及动兵各项耗费损失,折合白银共需满荷一百条法老太阳船;三、放归俘虏,按照埃及士兵失踪人数3765人计,每人补偿一头壮年母牛,并提供所有路上花费吃喝。条件一出,简直连负责接待的礼仪官都要勃然大怒了。他们以为这是在和谁说话?敲诈勒索也该看看对象才行!凭赫梯的强盛,仅国土面积就能抵上两个埃及,敢到这里来耍无赖?他们若不是穷疯了便是活腻了!
群情激奋中,最重要的三个人却不约而同选择了冷静。老练的苏毗乌利一世国王,依然设国宴款待来使,却在宴席中不怒不惊申明立场。
“叙利亚之争,明明罪在埃及。你们与藩属国的矛盾理应在藩属地内自行解决,可是埃及士兵却擅自越界,若说破坏和平盟约,那也应该是埃及向赫梯致歉才对。”
埃及使节当即愤然而起,慷慨激昂陈述起叙利亚争端的来龙去脉:“国王陛下,库萨尔两万守军攻占叙利亚要塞关口,若说守卫疆土,哼,难道哈尔和乌尔苏这两大要塞也是赫梯疆土了吗?”
国王故意装糊涂:“哦?有这种事吗,我怎么不知道?有谁能够证明你说的话?
NO.207 试探(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