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缓过来,她想说什么,他却不容她思考。
大脑就此停转,在激情悱恻的缠绵中,除了被他掀起阵阵呻吟,她已经无力再顾及其他!一次又一次,从水里到岸边,日头在林木间变幻光影,他却不肯停下来。直到吻痕遍布全身,直到耗尽最后一分体能,他才从马背行囊里翻出干净斗篷铺上岩石,心满意足抱着她,相拥而卧。
王子抚摸腰肋间留下的箭伤疤痕,在耳边厮磨:“傻瓜,你承不承认自己是个大傻瓜?”
她却说:“会比你更傻吗?五万大军在等着你,你却……”
“疯狂吗?”
王子笑了,轻拂她的面颊:“我承认,放在两年前,我的确是没可能做出这种事的,因为国与国之间,有太多的利益因素需要权衡。可是……两年时间,已经改变了很多事,我变了,你也变了,你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会随时随地被吓到尖叫的姑娘吗?”
他摇摇头,眼神变得迷离:“不!我们都变了,刚刚在营地我看得清楚,不要怀疑你听到的,这都是事实!你实在改变了很多人和事,有些改变甚至已不是改变而是颠覆,可是……我却并不认为这些变化有什么不好。”
迦罗惶恐难安:“有什么不好?你知道我看到的是什么?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凭空带来的搅扰纷争正在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不可收拾,就像发酵一样,因我而死的人越来越多,因我而起的祸患也越来越大,我就是面团里的酵母,除非拿掉我,否则又怎能让祸患停止膨胀。”
王子匪夷所思:“你怎能这样形容自己?你不相信我吗?”
他骤然激动起来:“应该我来解决的问题就交
NO.125 负罪的心(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