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份加上这个罪名,呵,你能活到现在,不觉得应该感谢我为你保守秘密吗?”
“不觉得!”
裘德冷冷回应:“何必说得好听,你对阿丽娜的非分之想以为还有谁不知道?可是如果认为这样不声不响就能随从心愿,就未免太天真了!”
拉美西斯哈哈大笑:“没错!这是我的心愿,我可以大声承认,但是……你敢吗?”
他笑得格外风凉:“你骗不了我的,你看着她的时候,那种眼神早已出卖了你!你不是不想,是不敢!因为你根本没有魄力与王相争,所以,也注定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裘德面色骤变,拉美西斯还在继续刺激他的神经:“你非但不敢相争,甚至都不敢让人知道,因为你的前途就攥在别人手上,人家可以一句话成就你,也可以一句话毁了你!你整日战战兢兢,满心想的只有如何才能让自己绝了这个该死的念头!”
“你住口!”
裘德一声大喝,激动的反应却分明是被人戳中最隐秘的伤口。
拉美西斯玩够了,哈哈大笑不再理他。他走向病榻上的野猫,摸摸额头,高烧已经退了些。拉美西斯琥珀色的眼睛里泛起一抹笑意。从法老细作那里,他早就听说赫梯阿丽娜失踪的事,因此这三个月来他一直都在密切跟踪消息,当听说三王子凯瑟·穆尔西利座前数员大将汇集西里西亚,而他本人也突然从哈图萨斯出发西进,他就知道,这只野猫一定是跑到海边来了。如果要出海离开赫梯,那就只有两个目的地,埃及或者希腊!可是因为王太后尼弗提提这层过结,想必她是不会到埃及来的,所以他才急于到必鲁安,想尽各种说辞准备出海
NO.106 招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