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地下暗河,可以直通大海,我海上的兄弟每次就是走那条路。”
迦罗有些意外:“你在海上也有兄弟?”
路易赛德哈哈大笑:“我的兄弟遍天下,真要出海,你可少不了他们帮忙。”
库里斯说:“合琪娜,你现在重伤在身也没法一个人赶路,不如和我们一起走吧。从乌尔山直赴大海,到时让我们海上的兄弟帮忙,才能保你海路平安。”
于是,迦罗就跟着路易赛德的队伍一起出发了,大青马依然跟在马车旁边,当队伍经过旷野的山坡,远方忽然惊现野马群,声声马嘶如同召唤,大青马回头看过去,眼睛里分明写满留恋。
迦罗听到了,看到了,努力从车上坐起身,诚心向大青马说声抱歉:“对不起,我不该剥夺你的自由,回家去吧,它们都在等你。”
路易赛德惊讶回头:“合琪娜,你……要放它回去?”
迦罗抚摸着大青马,喃喃道:“你没看见吗,它在想家,既然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那又何必流浪呢?走吧,回你的旷野去,我只要记住曾经有过你这样一个朋友就够了。”
大青马心领神会,它最后在迦罗手上蹭了蹭,就放蹄奔向旷野。直到回归马群,在远方山坡扬起前蹄发出响亮的嘶鸣,好像是在告别,又好像是在说将来再会。
再会,他们还有缘再会吗?不,她永远不可能再回到这片土地,所有相识的朋友,都已注定要成为过去。
迦罗看着大青马满眼哀伤,而路易赛德一直在看着她,就这么目不转睛,久久的看着。
“合琪娜,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
迦罗闻
NO.100 乌尔山(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