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所以许多事情并不执意插手,都只让他们自己去做。
萧错从净房出来,一面拿雪白的巾帕擦脸。一面随口问:“你瞧着武略侯府人的脸色如何?”
绿竹道:“瞧不出任何不妥来。”
没有任何不妥,好好的大老远写信来,莫不是外祖父保平安的信?傅萦禁不住凝眉乱想。
萧错摆手让绿竹下去,便拉着傅萦起来道:“今儿你也歇了够久了,陪着我去客院走走可好?”
傅萦原是想着自己稍后得了闲她单独去问问宋氏,也免得有什么事宋氏不好启齿。如今萧错问了来,她倒不好推辞了。
二人一路携手而行,连代步用的轿子都没用,就那么说说笑笑的走向客院。
一旁服侍的宫人们瞧着都觉得羡慕不已。能如此位高权重是又待人一心一意的男子不多了。
二人才到了客院,正迎面见是傅薏和宋霑站在廊下一柱子旁低声说话。
“四姐姐, 表哥。”傅萦放开萧错的手快步到了近前。
姊妹两人拉着手行礼,傅萦便打趣道:“怎么有悄悄话说不完,跑到大太阳底下说,也不怕中了署?”
傅薏被傅萦揶揄的脸上通红,虽与宋霑成婚有些日子了,可到底还是不习惯。也抹不开脸丢弃矜持。
“说的什么话,哪里有什么悄悄话。”傅薏低声道:“不过是才刚母亲看了信之后沉默了好一阵,我瞧着母亲似眼中有泪意,像是遇上什么伤心事,可是问了她他又不说。”
傅萦闻言便着了急,只回头匆匆的对萧错说了一声:“你留下,我单独去与娘说说话。”就疾步往花厅去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二百七十七章 离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