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的缘故。当日北蛮之战,朕御驾亲征却在泰城一战时误入圈套,之后行踪不明。这些都是天下皆知的事。包括你在内,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皇帝声音略显低哑干涩,似乎想起那一段经历是一件耻辱的事。但依旧艰难的开口:“当日朕中了敌军圈套,险些在北蛮之地丢了性命,也正是那时朕才发现,朕身边带着的那些信得过的人,竟一个个都背叛了朕。当时朕身受重伤。身边又没有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当真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从南疆逃回大周国土,这一段路,朕当真觉得走了比一辈子的时间还长。”
萧错大恸:“皇兄,你受苦了。”
“的确是受了苦。”皇帝幽幽道:“朕身上没有银子,又受重伤,且随时随地担心有人追杀。这一路朕打过零工,也行过乞,总之其中艰辛简直是朕生来从未想想过的,又一次得一平民女子相救。夜半时分听闻她与她家中母亲低语,朕竟,竟然鬼使神差的杀了她全家人后逃了出来。朕……朕当时只以为他们是北蛮的细作。可事实上他们并不是。是朕心中害怕,听不得任何可疑的动静。”
萧错心疼的无以复加,皇兄是天子啊,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啊!他哪里知道,他在东盛国扮作护院时,他的皇兄却真正在行乞。自小到大如此金玉一般尊贵的人,却被人陷害至此。
萧错抿着唇,似乎已经理解了皇帝。
皇帝叹息道:“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阿错。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是朕即便被陷害至此,也根本都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幕后黑手。朕回到大周,辗转回京,朕甚至不敢相信身边任何一个人。包括你在内。”
“皇兄,臣
第二百六十二章 交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