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还是先去安全之处,万一那些人追来呢?”
“没事,只要上了岸就不怕了。在水上施展不开,在岸上就是他们一起上我也能护你周全。”
傅萦禁不住回头去看湖面上已经逐渐要翻倒的画舫,想起方才船上的惨状,心里阵阵发凉,手脚都冷了,小腹处坠痛感更加明显了。
比起从前月信来时,这一次要疼的厉害许多。
这两年在东盛宫中,帝后为了她日后在大周做个合格的媳妇,不仅调教了才学,更是调养了她的身子以备生育,这一次却是如此难受。
傅萦沉默的靠在萧错背上,即便不说话,萧错都能感觉得到她的虚弱,只可惜此绕回城中尚要一段距离。萧错背着她快步走了一段路,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往临近处一座农家走去,用腰上荷包里两个装着图如意的两个小金锞子买了一辆马车并厚实的被褥,询问清附近最近的医馆,便赶着去了。
那医馆中坐馆老先生并不擅长千金科,幸而他的儿媳是街坊邻里之中出了名会看千金科的女大夫,为傅萦诊治过后,便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位夫人,可是觉得腹部坠痛,手脚冰凉?”
傅萦点头。
“可是收到过惊吓?”
傅萦抿唇,道:“我这毛病可有大碍?”
妇人道:“以小妇人看来,夫人是有了身孕,只是如今还不足月,瞧得尚不真切,怎么也要再过一两个月多诊几次才能确认。但是现在的脉象上看,这一胎收到震动,夫人又肾水亏损,还见了红,怕是要静养才有希望保得住。”
傅萦听的脸上刷的红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二百二十六章 有喜(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