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脖颈。
萧错仿佛得了鼓舞,更加卖力的取|悦他,将自个儿偷偷研究的那些个《鸳鸯图谱》《花营锦阵》等书上的学问都用在了她的身上,直撩|拨的二人都气喘不已,衣衫渐敞。
他在军中两年,从起初的不习惯,到后来习惯了军中那些大老粗开口就来的黄段子,那些人也常有去嫖赌的,闲聊之间若不说夜御几女都不算是好汉。
是以萧错在傅萦身上,秉承了他打仗时的战略方针,细心耐性,攻城略地,间或还会问一些粗野撩人却不下|贱的情话,言语刺激更是让人动情不已,直让她小猫似的委屈哭叫他的名字才满足她。
缠|绵过后,她白玉般的肌肤上还有余韵方休的淡淡红晕,与萧错古铜色的结实肌理挨在一处就显得更为白|皙。
萧错手掌在被子下作乱,口中却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什么,什么都不想吃。”
“那怎么办?若是饿了呢?”
“不饿……”
“真是奇了,你还是我家小笨蛋吗?竟然开口说不饿!不成,我一定要验明正身,可不要叫人将我那傻媳妇儿给掉包了。”话音放落,已吮|吻上她敏感的端点,引来又一番交缠。
如此一来果真就没吃晚饭。二人都是累极了索性相拥而眠。
左右萧错交了权,又无官职,做个王爷吃俸禄做米虫,带着媳妇想法子传承子嗣就是了,他私下里觉得,这样反而还能叫许多人放心。
这般陶醉的日子便过去了一个月。
到了六月初十,送嫁的卫将军便率余下的送嫁队伍回国去了。
傅萦
第二百二十三章~二百二十四章 游湖(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