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妈妈。她分明是瞧上您想拉您做上门女婿呢!您的名姓岂能随便与人说的?万一惹事上身岂不麻烦?”
“你呀,乱担心。即便她知道我叫萧错又如何了?咱现在还不是好生在这里吃茶?”萧错白皙修长的手端起盖碗,啜饮了一口:“也不知阿彻那边情况如何了。”
“不是我说,阿彻那个榆木脑袋,想指望他打探什么,够呛!”
“说谁呢你。”
阿圆话音方落,阿彻就推门而入。
圆溜溜的眼睛一转,阿圆笑道:“瞧你黑着一张脸就知道毫无进展,嗳!今儿怎么样?”
阿彻郁闷的行过礼,便垂首自责的道:“回主子,的确如阿圆所说,今日也是毫无进展。”
萧错玩味一笑,轻轻放下盖碗随手把玩,如玉的指头在昏黄灯光下似比白瓷还要光泽温润。
“说说,今儿又做什么了?”
“今儿午膳预备了八个菜,没过一个时辰,那边儿又说要吃点心,又要品菜,晚膳四冷四热一个汤……”阿彻越说脸越黑,禁不住道:“若是一整个院子里的人共同用膳也就罢了,正常用罢了饭,那位还要不停的点菜,就是吃吃吃,我自打离开大龙寺还从未炒菜炒的胳膊酸……据说那位现在染恙在身,还是收着点呢!”
眼见着阿彻如此“委屈”,萧错不厚道的笑了,“她真那么能吃啊?”
“真能吃!来外院传话的小丫头子那儿我特地打听过,端过去的菜就没见有端出来的。”
“倒也是个妙人。”
主子,请问您从哪里看出妙了!
“她是真性情。”萧错眼睛精亮。
第二十一章 吃吃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