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包送给什么纨绔,谁知她还得了皇上的赏赐。
以为她得了皇上厚待,必定借势夺回管家权力,她却将对牌交给了三房。——他不认为情急之下只会提着宝剑要杀人的宋氏有这个急智。
她竟将逆境转化为自身优势,如今盛京城里多少勋贵簪缨之家的未婚男子都瞄准了这个金疙瘩。
“这小妞,有点意思。”
主子,您那调戏良家妇女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早知道就该让你们在集市上说的严重些,什么七小姐被逼迫的再度自尽啦,什么武略侯府人被打断腿之类的。”俊俏少年直起身,摇着头惋惜的叹道:“失策啊,真是失策。”
阿圆和阿彻同时抹汗。
您还嫌事儿不够乱嘛,到底是想帮人还是想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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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外祖父一家在外院的客院住下,整个傅家的气氛都变的不同了,只见着每日清早亲家太太都一柄银光闪闪的宝剑耍上一个时辰,且武的虎虎生风,下人们哪里有半个敢对长房不敬?就是老太太都收敛了许多,这几日昏省只冷冷的,却未曾对宋氏过多训责。
到了八月,盛京城最是炎热的时候,傅萦越发的懒得动了。
刚沐浴过,穿了身浅蓝色的袄裙,披散着头发趴在临窗的贵妃榻上,蔫蔫的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毛都湿透的小猫。
珍玉与梳云就在一旁一个为她打扇,一个拿了软巾为她擦头发。
傅萦掩口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道:“珍玉,你可会做什么甜品?”
珍玉笑着道:“姑娘,婢子做的不好,不过不打紧的,咱可以去请祥
第十二章 外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