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努力的准备着,虽说那是十分艰巨的任务,能不能过乡试都是大问题,但是既然来到了大宁,他又能干什么呢!
看着看着,夏元鼎就开始犯困起来,上眼皮和下眼皮在打架,再也不能集中精力看书。
这是犯了春困了吗,这病发作的有点早啊,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夏元鼎毫不犹豫的把书本一丢,整个人靠着小憩一会,只是小憩罢了,不是睡懒觉。
船工的号子声来了,水面的水鸟开始和伴偶在上面私缠,响亮的鸣叫是求爱的表现,是谁闲得蛋疼在船上吹起了萧……
外部条件如此恶劣,夏元鼎感到自己处境艰难,再不动手就真的没法淡定下去,还是那东西把耳朵赌上好了!
夏守仁却觉得侄子这个样子挺好笑的,不想他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能安之若素,管它外面如何,只要内心安定,外接便不能迷惑他的心智。
夏元杰也不好形容夏元鼎堵耳朵这个行为如何,也许他不知道鸵鸟这种东西,以为把自己埋起来就万事大吉了,如果心静真的自然凉,酷暑还会怕吗?
有没有效果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夏元鼎是一个践行者,所以他要把耳朵赌上,至于放不下心中那份矜持的,就让他们硬抗好了!
“果然清净不少!”夏元鼎心里感到大为欣慰,他很难想想就这样大伯都能读得下去。
这次夏元鼎能入睡了!
夏守仁确实是在硬撑,外面的声音确实是使他操心的,一阵有一阵停的,自己刚缓过劲来,下一又要来了,文中多少高妙的句子都品不出味道来。
可是他以为这就是他忍耐的极限了,可
第六十一章 行船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