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而要其本源,在能取物欲之私而胜之也。故曰自胜之谓强。”
既然都想听,夏元鼎就把整篇文章背下来好了。文章背完,夏继祖和王茂弘皆陶醉文章中,就是不能完全品出其中味道的夏元杰和王瑾萱也是有些出神。
王茂弘反应过来后,着实让人吓一跳,手拍着椅子的扶手作响,说道:“好啊~~~,自胜谓之强,元鼎这篇文章写得好,这文采要胜过我们一筹不止,看来我们再也不能班门弄斧了!”
夏继祖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夏元鼎,长叹一口气,像是解脱了,口中念到青出于蓝。
“爷爷,那这第二道题,你们还听不听啊?”夏元鼎倒是打算就此结束,因为这像拷问一样,至少让人吃口饭再背。
“既然你愿意,那你就说说这第二道吧!”一转口,又成了夏元鼎自愿的了。
“第二道题是:上律天时,下袭水土。”
王茂弘说道:“春生、夏长、秋收、冬藏,顺乎天道,遵守四时,五行有相生相克,君子厚德载物,上和天道,下和地道!”
虽然看上去是见到朴素的句子,这里面却有很深的哲学道理,谢县令绝不是因为落水才想到考这个的。
明白了什么意思,夏元鼎有了中心立意,自然是洋洋洒洒的一片文章写了出来,结尾再次画龙点睛,这都难不倒他。
等夏元鼎说完,夏继祖就不要求他再把试贴诗念出来了,因为夏继祖觉得就这两篇文章,把握已经很大了。
“元杰,那你来说说这试贴诗作的如何?”
“是,爷爷,王爷爷,第一首诗给的题目是:挂席拾海月?
第四十五章 县试(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