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可大叔的戒备表情依然没有松懈,用手势示意我原地等待后,他手持匕首慢慢走进去。
“进来吧。”
没过半分钟,里面传来呼唤。
等我进去,发觉他手中匕首上正挑着一块手帕状之物。
定睛一看,并不是手帕,而是一块雪白的婚纱面纱。
是她的
盯着面纱,我的心跳没缘由加快,在幻阴境中背起她时那面纱轻轻磨搓后颈的感觉突兀涌现。
“别动有古怪”
怀着连自己都不明白的复杂心情下意识伸手去摸面纱时,大叔突然一声爆喝。
我惊得急忙缩回手。
紧接着,无需大叔解释,我也看出哪里有古怪了。
已经过去两年多了,外面的坚固木桌都被腐蚀大半。
可那块面纱却依然崭新如初,而且上面没有一丝灰尘。
“慢慢退回去。”脸色严峻得可怕的大叔扫视着每个角落低声下令。
我赶紧按令行事。
而刚转身的那一刻,我的脸“唰”地一声煞白。
身后那被大叔踹倒的房门,不知何时居然回到原位且房门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