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的刺耳,心里一阵莫名的恐慌。
我声音有些颤抖的拿起电话:“您好!”
几秒钟的沉寂,里面传来的依旧是熟悉的声音:“我调走了!”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恐怖,更多是无法接受这种事实,我带着哭腔追问:“你说什么?咋回事?”
里面传来老大清晰的声音:“我调到工程队去了,明天就去那边报到了!”
听不出是喜、是悲?当然指定没有留恋,在他来说到哪都是一样,有真本事的人是不会害怕挑战的。像他这种嗷嗷叫的狼到哪都是吃肉的那只!只是我该怎么办?这些年他已经把我养成了笼中之鸟,我的翅膀早已经退化,早已经忘记了翅膀如何扇动。
好容易没让自己嚎啕大哭出来,我惊惧的问道:“那咱们这儿谁来了?”
“韦君接我,咱们在一起干这么多年了,你们也都相互了解,他这人没啥说的,不会为难你的,你放心好了!”
韦君就是我们部门的一个工头,就是喜欢在领导面前表白、会装腔作势的那位。几年下来我们的确都比较熟悉了,他是我上班后,在下面当工人时一起工作的工友,当时因为老公和他不认识,在市场和老公发生争执,被老公骂过差点被老公打的人。
后来我俩也因为小事吵过架,双方都在气头上都说了些过分的难听的话,不过后来谁也没再提起过,俩人依旧有说有笑,好像根本就没发生过不愉快,我这没心没肺的人也早就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不过后来有比较了解他的人告诉我:“那家伙小肚鸡肠,可记仇了,表面上看好像大大咧咧,其实心眼小着呢!谁要是得罪过
83 夜半电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