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无法像正常人那么呼吸,他就跪在炕上,脸色铁青,张大嘴一口一口的导气,看着让人揪心。
每次我从那离开,公公都慈祥地说:“不用惦记,没事,你放心吧,你妈带孩子有经验!还有我呢!”我强抑着没让眼泪流出来,不知道是对女儿的不舍还是为公公的体贴感动?抑或都有吧?每次回到沈阳,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好像是心没有跟回来?
很快到了盛夏的一天(应该是周六),肉店老板电话告诉老公不用去了,那天没有肉卖(送的货有问题,没要),老公直接就呆在家里,我又开始心活,想回妈家看看。老公刚刚买了一辆大赛摩托车,因为托人买的,价钱比较便宜,而且大部分钱是老板预支的,于是二人骑着摩托车回到妈家。那辆车与众不同,真的很拉风,看上去特别气派。
偏巧那天大姐和大姐夫也在妈家,大姐夫一眼就相中了老公的摩托车。大姐夫是当地有名的“地主”,种粮大户,家里早就安装了电话,买了各种农业机械设备,什么三轮车摩托车,反正钱在他们家已经不是钱了。
大姐夫对老公说:“咱辆换下车吧,我再找你差价。”老公感觉骑着大赛太过张扬,而且看着好看,骑着并不舒服,特别是坐在后面的人要弓着腰,坐久了不是一般的累,并且可以先还老板垫付的钱。
听大姐夫这么说,对大姐夫的摩托车也知根知底,觉得还行,,谁都不吃亏,于是几人立即去了大姐家,到了那又要修理一下大姐夫的摩托车,当晚就没回上沈阳。
一夜无话,第二早醒来,我心有余悸的对几人说:“我昨晚做梦太恶心人了,一定不是好兆头,估计今天指定不顺当,该不
37 飞来横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