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老气,特别是那双眼睛,死气沉沉的,那身衣服也是老式的中山装。
而且自打进了这间屋子,我就感觉到了一种压抑感,有些透不过起来,那感觉就和我上次躺在棺材里时一样。
“给钱”
老张拿过了盒子,根本就没验证,转过身给我使了一个眼色。
“哦”
我答应了一声,从包里取出钱,放在了桌子上。
大春和张姐好像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自打进入这间办公室后,他俩就一声不吭,来之前合计好的话都没了。
付过钱,那个苏经理明显没有留我们的意思,对我们摆了摆手,我们转身就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棺材”
办公室的门关上的一瞬间,张姐回过头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那扇门,蠕动了一下嘴唇,轻轻吐出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