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里告诉我啊。”袁世凯严厉地盯着赵秉钧,“真不是你干的?”
“不是。”这次赵秉钧回答地很干脆,“莫非,莫非真的象报纸上所说,两人为国尽忠?”
“不可能,绝不可能。”袁世凯斩钉截铁地说,“这两人一个贪财,一个怕死,岂是为国尽忠之人?这里面一定有鬼。”
赵秉钧觉得蹊跷:“真要是为国尽忠,两人也不应该交待就……”
袁世凯也觉得挠头:“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非他没有问出什么东西,恼羞成怒动了手?”
“不可能,他是个奸雄,看他玩诈死玩得这么熟练就知道了,难道他躲了这么多天仅仅是为了找个人杀杀泄愤?”袁世凯当即否定,“我在想,秦时竹应该已知晓这两人的秘密,对他而言已没有利用价值,还不如……”
“大人,这事情全部是我出面让冯麟阁安排的,决计不会牵涉到您。”赵秉钧赶紧表白。
“没什么,杀了就是杀了,没什么好后悔的。”袁世凯踱着八字步,“我只是一时没想明白秦时竹的用意,你说,凭他的手段,不难问出金、李背后的人是谁,就是问不出也猜得出;但报纸上的矛头,明明又是指向那些亲贵王爷和洋人的,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从报纸的语气上来看,应该说的是良弼和善耆,什么阻挠革命、破坏共和,都和这两人逃不掉干系,那洋人多半指肃亲王府上的那个日本人川岛浪速。”
“我看也是,只是他针对这两人意图何在?”
“依卑职所见,秦时竹是色厉内荏之人,此番举动,想来是不为得罪大人之举。”
【第066章】 多方角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