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写文的人没几个富人,这个是这个行业的规律,我不是大神,我是凡人。
当我听到梦梦这样说的时候我的眼睛里都是星星啊,那可以放满屋子的花花绿绿的东西想想就让我流口水。
梦梦走过来拍我脑袋一下,说:“你没见她平时那个样子,跟苦大仇深似的,看看都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我就想啊,有吃的就好了,其它的那些“苦难”就让梦梦扛着吧,再怎么样梦梦终究是她亲生的,又不会怎么样了梦梦。
所以每年,从我和梦梦铁得像一个人后她妈妈一走她就给我打电话来了,“素素姐,我知道你没空,东西我给你寄过来了,省着点吃啊,下一次还有好久呢。”
“嗯嗯嗯。”
有时候梦梦会对我说她真的很想去流浪,反正她妈妈又不在乎她。逢年过节她妈会给她打个电话,说话不会超过一分钟,只要梦梦开口喊妈,话音未落她妈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觉得我妈是打电话来确定一下我死没死。”我听到这句话我就哭了,没有敢哭出声音,我告诉梦梦说:“你妈妈很忙吧,打电话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你的。”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难过,会哭。
“素素姐,等你见到她你就会有我一样的感觉了。说实话,她很漂亮,妩媚,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但是和她在一起我就觉得压抑,想跑。平时我很想她来,当她来了我就很想赶她走。”
邢桥桥从来都不会在梦梦那里过夜,晚上六点准时会离开,连再见也不说,从来不会抱抱梦梦。
所以我对梦梦说:“梦梦,我会过来的。”
第3章 游子(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