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某些当局认作“吉兆”——“筑巢引凤”嘛。但同样一个鸟巢,也未必不引发令人扫兴的联想:国之北门,被一大堆茅草(尽管是钢铁的)堵着,蛛网尘封,门可罗雀,“吉”云乎哉?
还有哈迪德女士,她玩的是“疯狂的石头”,从伦敦廊桥的投标方案,到香港山顶俱乐部,到广州大剧院……无一不是石头……
到中国来的建筑玩家和淘金客不少,但他们都有一个共性:这些玩家大都只有一手本事,论才具只能算“偏才”,论学历大多欠完善,论经历大多不曾在大设计单位经过严师陶冶,但是他们个个练得辩才无碍,常能强词夺理,语惊四座,能吹善蒙。要不,怎能在中国混得顺?
大体说来,玩家建筑师几乎相当普遍缺乏敬业精神,不曾受过完善的建筑教育,不具备扎实深厚的建筑艺术和技术的基本功,不曾经历严格的职业培训,不曾有过设计大工程的职业经历,即使小有偏才,也不禀赋成为建筑大师的全才气质,他们的“独门铳”本事不值得我们学、经不起我们学,一学就超过他们,学得再像也依然是冒牌货——他们拥有一独块不容仿冒的注册商标,他们自己在任何地方也只能搞一次。他们的作品不可能融入环境,他们也从来不打算进入传统,传统也不可能容纳他们。但他们至少表现得“自我感觉良好”,常常引对传统的无知为光荣。他们不是“现代”建筑师,而只是“时髦”建筑师。在西方世界,他们的活动空间很有限,社会对他们大都敬而远之,不敢启动他们的大驾。偶尔有建成的作品,每每就是“有争议的作品”。谁个冤大头吃饱了撑的在自家建筑上与人“争议”?这样的冤大头在世界上倒也还有两处。一处是
第192章 央视大楼(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