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一片血渍,娃娃似乎是吓到了,开始放声大哭,哄孩子这种事情我哪里会,慌忙的捂住他的嘴巴,支支吾吾的呜咽声。
后面完全是在直播枪战,我不能拖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后腿,似乎前面也并不是风平浪静,子弹迎面而来。
我只能乱窜,方向打乱,他们似乎像是将我们往一个地方驱除。
举目无亲,我们快要被歼灭了,地方炮火太猛,糜烂枯枝下的什么一下将我绊倒,我下意识护住娃娃的脑部,要是幻死了,好歹他还有后啊。
一番连滚,我与一个白骨人头打了个照面,我爬起来,这里好多白骨,还有生了锈的枪支,旁边钢盔长出了菌类,恐怕这里曾有歇脚的士兵误食了有毒的蘑菇。
小新很仗义的陪着下来,他的枪支早就没子弹了,扛起他们的枪,找了一个弹夹,拉着我继续逃命。
没有地图,没有GPS,没有方向,没有食物,没有水源,被追杀,五没一追,欲哭无泪。
我低头看了一眼小家伙,他已经不哭了,十分给面子,这样起码对方找不到我们。
“怎么办,完全没有方向”
小新看着这里生长的毫无章法的树木,也无法从叶子的稀疏判断南北。
他就势搜索了一下附近可用的装备,终于再一个分解的差不多的灰色面料的衣服下找到了一个指南针,无奈野人山磁场奇葩,拿着指南针也无用。
“我们尽量找水源,人类的文明大多都是建立再水上的,由水路是可以找到现代文明的”小新道。
“问题是,我们根本找不到,而且水里有着我们太多无法预料的东西,要命
48.询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