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医生,其实你的知识完全也可以应用在这里,当有人从你手里活着走出去,你会感到喜悦”
“不不不行,我不是专业医生,我乱开药是会死人的,没尝到喜悦就先开始悲剧了,我的职业操守代表我拒绝”
他笑了笑:“看的出,未来值得我们这样前仆后继,可是你要知道这里有着太多什么都不明白的人想做事,偏偏最缺的是真正会做事的人”
“心灵鸡汤,我们那儿多的是,我能帮忙看看病人心理聊聊天,开药?你这儿也没我能开的药,我只要能平平安安的回去就好了”
“你如果代替这个身体的主人,不应该履行她在这个时代应尽的义务吗?”
他的话有道理,我想过,可是我总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我真的不是学那个专业的,有些时候说的东西一不小心就会暴露,你昨晚就醒了吧”
“如果我留下做医生,我会缺一个副手你可以吗?”他问。
这就像一个完全迷茫在一个十字路口,忽然前面的绿灯亮了。
“我试试”
我觉得他应该笑了吧。
我思考片刻:“但是最好别在这儿,因为第五军很快就要去缅甸那边入野人山,据说随行的女护士只有3个活着走出去,我们换一个部队待吧”
“就是这样,才不能走”
“为什么你们都不怕死,是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都不怕死”
“我很怕死,可是不得不有人要去赴死,我不是赴死的人,我只能算是治疗那群人的人”
“在我看来都是送死”
“也许你们那的人送你来,就是为了让你
44.战争(6/7)